我看着眼前之人此人名叫王旭,也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和我是同期生,也就任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二处(情报处)任处长。问到:“现在几点了?代表团几点到?”
“八点十分,还有一个小时代表团的飞机就要到了。嘿,我就奇怪了?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一个军事处的处长,这点信息你还问我?”
我笑了笑说道:“行了行了,老王,我昨天晚上熬夜加班睡糊涂了。”
王旭笑了笑又一脸严肃说道:“我就知道,赶紧走吧这里距离机场可不近,机场警卫工作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恢复了一脸严肃,一边拿起大衣往门外走对着门外大喊:“警卫员,备车!”
一边对王旭说道:“昨天晚上连夜布置完成了,确保万无一失。”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碎石路上颠簸前行,车轮卷起的尘土在晨光中泛起金h。我坐在副驾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门边缘——那里刻着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前任车主留下的。王旭在后座翻看警卫部署图,嘴里念念有词:“珊瑚坝机场周边三个制高点,宪兵九团负责外围,稽查处的便衣混在接机人群里...老郭,你说真敢来?”
我透过车窗望着嘉陵江上往来的渡船,江水浑h如汤。“校长既然公开电邀三次,人家若不来,倒显得心虚了。”话出口才惊觉自己用了“校长”称呼,这具身T的本能反应竟b意识更快。
车轮突然打滑,车身猛地倾斜。司机急打方向盘,差点撞上路旁挑担的报童。王旭探出窗外骂了句脏话,我却盯着那报童竹筐里晃动的《新华日报》——头版赫然印着“要求国民党立即结束一党专政”的标题,日期正是今日。
“停车!”我突然喊道。
在王旭错愕的目光中,我摇下车窗:“小兄弟,报纸给我一份。”掏钱时发现口袋里除法币外竟有枚银元,上面刻着“蒋中正赠”的字样。报童眼睛一亮:“长官好眼力!这银元够买十份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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