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道:“公子有所不知,那狂蜂采花,甚是恣意纵意!”
二郎道:“你又非狂蜂,怎知那采花滋味?”
凤儿笑道:“奴奴曾尝得此味,故知。”言罢,登觉失言,慌忙以手掩口。二郎听他言语,又见他那慌张的光景,心下已明白几分。
二郎佯作不谙,道:“原来你方才已采得花了,难怪得其中趣味!”
凤儿闻言,羞得桃腮红遍,亦不言语。
二郎又道:“只可惜我恁般年纪,却不曾知那采花是何等趣味哩?”
凤儿道:“后花园遍园花开,公子只管去采则个,便深知其中趣味了。”
二郎道:“那采花之事,乃是妇人之为,堂堂男儿,岂能做那细事?”
凤儿口无遮拦问道:“不知公子是指那般采花?”言毕,忙又掩口止声。
二郎道:“是言那采花乃细事儿,男人手大,摘取不上手哩!”
凤儿轻舒檀口,又诱他道:“公子错矣,那采花之事,正应是男子所为哩!”
二郎惊道:“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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