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阳武为何酒醉,原是他自紫依处回来,即被朋友邀去喝酒,微醉方回。
阳武道:“你家奶奶,既有我的心,如何不在门首与我相看一相看,也动动我的人,好约个日子哩!”
林玉道:“大爷即要相看,小的回去与奶奶说了,明日早饭后,就在门首,王大爷只当走过去,就好看见了。”
阳武道:“就是如此,我明日来看。”林玉回家里来,把方才言语,又与黄氏说知。
黄氏一听,心中甚是欢喜,道:“我脸孔好,年纪轻,不怕他瞧,夜里要吹灭了灯,等他日里瞧瞧,也动动火,进来也走得快些。”
林玉在旁附会着:“也是,也是。”心中自是窃喜。
这一夜事务,第二道重整风流,此时已是七八月天气了,黄氏倒了酒,自斟自饮,吃得半醉,把床铺重整了,床上重新铺席,就像小娘儿迎接孤老的,又像自己填迸个新郎似的。
正是那:花迎喜气皆今笑,鸟识欢情亦解歌。
到了次日,黄氏打扮起来,流了个苏意头儿,上身着一件浅浅红软纱裙儿,罩一件鱼肚白艳纱褂儿,穿一条油绿纱裤,雪白纶纱指,尖尖的三寸三分小脚儿,着红鞋儿,好不齐整。
连早饭亦不想食,走到门首看街耍子,又教林玉去知会王家小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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