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过往种种，皆是你恃强凌弱。”
“如今却倒打一耙，说我方凌欺辱你，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杨婉眉听完，一时语噎。
方凌所说句句属实，没有添油加醋。
“照你这么说，我成了恶人，你倒是委屈得很。”她轻哼道。
方凌：“你们女人向来不讲道理，我多说无益。”
“将来你想怎么就怎么样吧！我也不会再辩解一句。”
“话说回来，你为何会在此地？”
“总不会你这般念旧，没事干就回来这地方忆苦思甜吧？”
杨婉眉转过身来，瞥了方凌一眼：“自然是为了我沧风姐姐。”
“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知道苦陀密谋害她，在她身上下了剑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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