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比比才知道了。”段步周伸手从球童手里接过球,望了望周围地形,而后摆好姿势,沉肩,挥杆,球呈抛物线飞行,落地,肉眼可见落在果岭边缘。
他不甚在意笑道:“确实比不过,妈你是老当益壮。”
“你们忙着做生意,不像我这个老婆子有时间研究这些。”李雯适当给年轻人阶梯下,眼睛转向一边,看向几乎不发一言的陶知南:“这位小姐,潘先生不打了,你要不接着他的球打?”
陶知南弃权:“我不太会打,就不献丑了。”
李雯刚才听了潘永昌父子吵架,以为她是潘永昌的情人,这会下嘴同样毫不留情:“不会打,怎么跟潘先生来打高尔夫,还是说潘先生是个直男,不会体谅美女啊。”
陶知南头大,不知道怎么接话,那潘永昌看向她,说:“你打打呗,玩个乐呵,又不是比赛,随便打打,说不定你打我球,反而有意外收获。”
她无奈,只好接过球杆,走进沙坑里,她一如既往的没有运动水平,打了好几杆才把球打出去,她心里安慰自己,这样起码没有让潘永昌落面子。
等上果岭之后,她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杆了,李雯和段步周也都轻而易举将球一杆入洞。
陶知南在最后关头了,推了一杆入不了洞,不过无所谓了,索性趁这机会,把这一球让给潘永昌打,自己走到一边。
她挺着身板站着,旁边就是那段步周,拄着球杆,高大的身材往草场前方投下阴影,跟人一般闲散,她只当看不见,没过多久,又听到那男人莫名笑了一声,说:“陶小姐一看就是个户外爱好者,滑雪爬山打球不是应该样样皆通吗?怎么今天打的这么拙?”
陶知南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这话怎么都不像是恭维,除了揶揄,她想不到其他可能,于是没理他。
那边潘永昌握着推杆,朝前轻轻一推,正中,他对自己这杆表现满意,陶知南适时地拍了拍手掌,说:“看来我早就应该把杆还给潘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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