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夜看着漂浮在史加达项背上的庞大虚影,那是一个拥有狂暴的狼头和强壮无比的比蒙身躯的异兽图像,真实地漂悬在史加达的上空,但史加达却没有看到,因为他此时正像一只狂怒的、失去理智的野兽,摧残着战夜美好的、无辜的肉体。

        史加达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战夜的湿热的遂道就要破裂似的,仿佛她的阴道壁里面的嫩肉在拉伸、在变薄,薄得像是以嫩肉拉伸成的肉膜,只要再多加一点点的力量拉扯,她的肉壁就脆弱得要分裂成一片片……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紧凑,即使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十一岁小女孩的处女阴穴,也没有此刻这般紧凑的,战夜那虽然娇嫩却很具韧性的壁肉紧紧地贴着他的男根,让他有种像是她的壁肉变成他的男根的皮肤的感觉,又或者是他的男根的深深地陷入了她的壁肉之中、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壁肉里那细微的血脉的流动,他疯狂地挺插着,根本不理会战夜此时的痛呼和异样的神情,他只觉得很愤怒、同时也很兴奋,兴奋到要插穿战夜的肉体!

        这是一种狂野的、双人的派对,他的理智已经濒临失控了。

        “啊痛……要裂了……”

        “拉斯,你这残暴的兽君,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你这禽兽!你的性器比以前更加粗长了……还在增长……你竟然变身为人类……你这无耻的家伙……”

        战夜在呼痛之时,继继续续地叫喊出一些让人无法明白的话语,史加达听得不是很清楚,因为她的话语之间,夹杂着过多的呐喊和呻吟,加之此刻的他,脑袋发热、理智模糊,根本就不管她如何的呼喊、痛哭、哀求……

        愤怒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和挣扎,使他最原始的狼之意志和思想瞬间复活,因为沉埋的狼的心志的复现,他的尊严也随之而来。

        为狼之时,他是有着最原始最朴实的尊严的。

        那是对自己的生命的热爱和紧张、以及固执……

        战夜的肉体,已经全部地疲软,刚刚变得坚硬如石的篷门,在史加达的变异的武器的强攻之下,恢复了最初的柔软和脆弱,然而此时她的阴户的肌肤却呈最崩紧的态状,且她在悲痛当中,仍然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变异的男根在继续地增粗,她害怕的不是被他征服,她所害怕的,是他的男根把她的身体生生地撑裂成两半,她害怕在她死前,她的生殖器被摧残得血肉淋漓,她此时,怕所有的一切,怕拉斯、怕史加达,怕在她的身体上发疯的、谜一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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