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像一把白热的刀,从云层直劈下来,正中我的头顶。
那一瞬,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白光。纯粹的白。
然后是痛。
像全身的神经被同时点燃,又瞬间熄灭。
我跪倒在水洼里,背包砸进泥水,膝盖磕在水泥地上。
雨水混着血从额头流下来,但我没觉得疼。
奇怪的是,疼过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一切”都变了。
我抬起头,雨还在下,但声音远了,像隔着一层玻璃。世界安静得诡异,只有我的心跳,清晰、缓慢、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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