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捧了捧干巴巴的胸部,自嘲道:“谁做了我的孩子,我让丫的三天饿九顿。”
就这样一具毫无吸引力的身体,行情价居然能有十万。
我可真是太值钱啦!
再也不想理会任何一个人,抱着枕头,我沉沉睡去。夜晚的露水让超市打折买来的格子床单充满咸味。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来到银行,把攒下的一万三打回家,附言:先拿去给爸爸还债,我很忙,最近别来找我。
于是换来几个月的消停。
班还是要上的。
先前那个工地完工了,我跟着小队转到一个商场里做粉刷。
现在商场干活都是全封闭的,外面拿篷布或者广告遮起来,里头随你怎么搞。
本来说好我和刘成功一起干这活,可那小子不知是拉稀还是怎么的,没来,旷工了,我只好一个人忙活。
午饭我也没钱在商场里吃,拿着早上炒的饭,找了个没人的楼道,坐下就开造。吃完饭抽烟的功夫,我又想起那个女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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