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静静地卧在荒凉的院墙后面,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幽幽地盯着灰白的天。
我站在池塘边的老柳树下,双手插在那条肥大的运动裤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布料内衬。
这里真的太静了。
这种死寂,和数十米开外的家家户户们的窗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就这样望着这潭黑水,脑子里全是老妈的影子,她的面容。
眼前这池塘的水再深,也深不过我心底里的脏念头。
……………
我弯下腰,手指在发硬的烂泥地里抠了半天,抠出一块带着棱角的碎砖头。
“咻——”
砖头脱手而出,没有打出水漂,而是一声不吭,“咕咚”一声,钻进了那潭黑沉沉的死水里。
涟漪一圈圈荡开,把倒映在里面的枯树枝柳树枝和那抹惨淡的日头,搅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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