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那巨大的体积被抛向最高点再重重回落时,甚至都能看到乳房边缘的皮肤被拉伸到极致。
我的视线稍微向两侧偏移,看向她的肋骨区域。
老妈其实真的不胖,因为骨架小的原因,在乳房下缘与腹部交接的区域,虽然覆盖着一层温润的软肉,但相对于上方那两团恐怖的球形脂肪,她的胸腔底座显得格外窄小。
这种体积上的悬殊对比,形成了一种摇摇欲坠的视觉反差。
就像是一根不堪重负的枝条,却硬生生挂着两颗熟透的硕果。
仿佛下一秒,那被拉伸到极限的皮肤纤维就会断裂,让那沉甸甸的果实从躯干上剥离下来。
视线继续向下滑行,来到一片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里没有少女般紧致平坦的肌肉线条,只有松软的皮肉堆叠。在肚脐的周围,分布着一些妊娠纹。
这些不规则的裂痕,像是由某种白色颜料在皮肤上胡乱涂抹的线条,又像是古老瓷器上的开片冰裂。
它们随机地爬在下腹部,有些宽大有些细长,在灯光下折射出与周围皮肤不同的光彩。
这些都是十八年前我在这个皮囊里生长时,强行撑开她的皮肤所留下的永久性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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