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急着脱,而是先把袖子从胳膊上褪下来,左边一只胳膊抽出来,再右边。
那件上衣本来就宽松,一脱就滑到了腰间,她微微弯腰,让衣服顺着胯骨滑落,落在了脚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裤,裤腰是松紧带,裤腿到脚踝。
现在上身只剩一件浅灰色的纯棉背心。
那背心也是旧的,洗得有些薄,肩带细细的,压在肩膀上勒出浅浅的凹痕。
应该刚才自己在这间房里试量的时候嫌胸罩碍事,她已经把胸罩脱了,此刻背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灯光从侧后方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那背心紧紧贴在身上,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却又因为没有胸罩的束缚,呈现出一种饱满的坠势。
胸前的分量惊人,满溢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坠在胸前……腰侧的线条不再紧收,松软的皮肉微微向外溢出一点,裤腰的松紧带勒在上面,陷进去一道浅浅的沟。
视线再往下,那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裤虽然遮到了脚踝,却根本掩不住她那日渐发福的下半身。
那是一个极其宽阔、甚至显得有些笨重的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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