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原本略显风情的长发,此刻被极其严谨地盘在了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簪死死固定住,不留一丝碎发。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正盯着桌上的一份病历,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那种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就像是手术刀在刮擦骨头。

        “来了?”

        她头也没抬,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甚至没有那天的一丝人情味。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医疗仪器,而我,只是一组待修正的数据。

        “坐。左手伸出来。”她用笔尖指了指办公桌旁的采血椅。

        我依言坐下,目光扫过她手边的不锈钢托盘。那里放着一团酒精棉球,一根压脉带,以及……一个撕开了的包装袋。

        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老师,这次不会再弄错了吧?”我试图用玩笑缓解一下这压抑的气氛。

        苏云锦终于停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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