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喷得又急又猛又多,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力道,把她柔软的手掌瞬间灌得满满的。
白浊的精液又浓又稠,像融化的奶油一样黏腻,拉出长长的银丝,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手指往下流,顺着沙发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
顾芷柔的手掌张开,像一个温热的碗一样罩住龟头,不断地用力搓弄、挤压,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龟头被她掌心反复摩擦,马眼被她指根按压着,每一次抽搐都喷出新的浓精,把她的手心涂得又白又黏,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像一层厚厚的奶油霜覆盖在她的手指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奶香的味道,热腾腾地从她手掌上升起,钻进鼻腔,让人脑子发晕。
“哈啊……呜……好多……好烫……耀耀的精液……把妈妈的手……全部灌满了……”
她松开喘息着低声呢喃,手却一刻也没停,继续用力搓弄着龟头,把最后一股残精也挤出来。
浓精从指缝溢出,顺着她的手腕滑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散发着越来越浓的腥甜气息。
我全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地瘫在她怀里,精索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射完后的空虚感混着极致的快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顾芷柔慢慢松开手,手掌上满是我的浓稠精液,白浊黏腻地覆盖在她雪白的掌心和指缝间,像一层厚厚的奶油霜,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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