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陌生军人後,我留下了名片,笑笑地离开。
但似乎我们都知道不会再轻易见面了。
骑上机车,陌生的暧昧跟刺激还浅浅的留在心头,蝴蝶於是又碎了一只脚。
後来军人加了我的FB。
「你怎麽有魏XX的好友?」我低下头看了一条讯息。
「那是我国中同学,怎麽了。」
「你猜我是他的谁?」我正想问的打着字。
「我是他哥。」
慢慢的,蝴蝶的翅膀也破掉了,就像被小朋友无心的踩碎一样。
我被半强迫的发生关系。
因为无计可施,所以我把约出来喝酒唱歌的男人带进了汽车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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