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秧首先问亲妈和姨妈,牙刷牙粉好不好用。
两位美人很给面子,都说好用,母太后和大王都爱用的东西怎么会差?
亲妈念叨,这回就算了,以后她少干些工匠事。
嬴秧低眉顺眼地在心中数了三百个数,哼哼说肚子饿了,一溜烟跑路。
出了门,嬴秧溜溜达达着往药室的方向走,药室从前不叫药室,是一个放置香草、薰笼等日用杂物的房间,自从嬴秧征用它之后,侍从们便称呼此地为公主的小药室,还专门弄了块地方砌灶——烧制竹盐。
嬴秧到的时候,药室里正热火朝天地干活,她答应要给便宜姊妹兄弟送牙刷牙粉,本想随便敷衍一下,把第一次做好的牙粉打包分类一下,每人送一两罐过,面子上也过得去。
亲妈不许,说不能这么小气,要她好好做、做多几样、做点贵的。
“咦?”嬴秧扫了一圈药室,发现药室内每个人分工不同,有条不紊地进行生产工作,“流水线雏形?这是谁安排的?”
清瘦细条的宦官腼腆道:“奴婢家中曾是工官,和阿蓼姊姊说起过作坊工匠如何行事,阿蓼姊姊便依照此前众人所做的事情好坏程度,一一分配至各处,让他们只管做自己分内的事,其余事一概不管。若发现有误,上报与我或阿蓼姊姊即是。”
差点忘了,段轮是见识过秦代工匠流水线工作体系的人。
不过,“阿蓼姊姊?”嬴秧扬眉,“我记得你比阿蓼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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