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继续施针。」顾廷州坐回床沿,脸sE冷得能滴下水来。
苏小小拿着银针靠近,这回她学乖了,不直接上手,而是先用药油涂在针尖上。
「大人,把脚伸出来。」
顾廷州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将那双长腿往床边挪了挪。他的脚型生得极好,脚趾修长,足弓高挺,即便是常年行走在朝堂血光之中的人,这双脚却意外地白皙。
苏小小蹲下身,一手握住他的足踝。
顾廷州的脚背猛地绷紧,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有一种想要将脚缩回来的冲动。
「别动,大人。涌泉x乃肾经之源,这针下去,是帮您引火下行,免得您满脑子都是……咳,不健康的念头。」
苏小小一边说着,找准位置,细长的银针快如闪电地刺了进去。
「唔!」顾廷州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脚尖蜷缩。
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从脚底直冲大脑皮层的酸胀感,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特的松弛感。他T内那GU像无头苍蝇般乱撞的燥热,竟然真的顺着经脉往下走,汇聚到了足底。
「怎麽样?大人,是不是觉得心头那GU邪火降了不少?」苏小小抬起头,额角沁出一层薄汗,笑YY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