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甫从战场上幸存归来之人的气味。
她很熟悉,因为她也曾经数次从同样的炼狱中活着走出来……
「你醒了?」烈伊脱下他穿戴在身上的战甲,随手搁放在军事桌案上。原本涂抹在铁片皮甲外层的金漆,都因为喷溅上或新或旧的大滩人血而sE泽黯沉。
锦钥不由得深深皱眉,开口第一句话就问:「……你们打赢了?」
从她口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溢出「你们」这个字眼,听在烈伊耳里,让他隐约期待早日与她相见的心头热转瞬僵冷。
烈伊走到床榻边坐下,望着多时未见却苍白瘦弱许多的她,冷冷笑了声,刻意说着违心话,试图打击她:「你是真希望金朝铁骑凯旋归来,还是想知道鸢朝北境守军在我率领的骑兵攻打下有多麽溃不成军?」
「……不可能。」锦钥闭上眼深呼x1,再睁眼时,已换上泰山崩於前亦不改其sE的坚稳神情,「无论如何,你们都越不过漠城守军的防线。」
「你确信如此吗?」烈伊反问道,因为她那始终未变的X格与应对之道,而露出连他都未曾察觉的隐微笑意。
毕竟彼此长时间共处过,锦钥很清楚烈伊一直缺乏攻心斗智的兴趣,而且他回返军帐後还撤下了盔甲,表示当前战事若非暂告休止,就是彼此拉锯对峙中,双方主帅如今最佳上策便是先回营休整,商议下一步战术,毋需毫无意义地胶着在前线战场。
「必然如此。」锦钥微微一笑,「我猜,你可能很纳闷,为什麽漠城主将率领大半驻军出城迎战金军,整T形势看似有利於你们,兵分二路的金军眼看就要攻下漠城,但区区一个漠城,却出乎你们意料的难以攻克?就连守城兵力也b你们原初预期的要多上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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