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钥自她苏醒那日过後,又缠卧床榻静养了近一个半月。这段期间,她依旧受制於右肩胛骨的骨折重伤,尽管她时时刻刻都心焦不已,急切渴盼着早日再次上马,奔骑回漠城。
但佩歌往往不遗余力地用冷淡言语打击她的信心:「他找来我们金朝医术最好的大夫,更不惜给你用上最贵、最好的汤药,就算你身T底子再好,大夫说你想骑马,最少也得等上三个月。」
「呵,我看真正需要大夫医治的人是烈伊才对。你说他到底是哪里有病?我是敌军的战败主帅,他何必大费周章秘密救护我?」这问题,锦钥也问了佩歌不止一次。
而偏向寡言的佩歌也总是不改其回应:「你去问他。」
——我又见不到他,怎麽问!
锦钥不禁内心气呕。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清楚知道,试图对战场之事一问三不知的佩歌套话是无用的,因为她不知道的事肯定回答不出来,而她知道却不想说的事,就一定不会说。
「今天有足够的热水,你可以洗浴。」
佩歌提来最後一桶在军帐中央火塘上加温的水,走到用来阻蔽帐外视线的屏风後方,将热水倒入半身高木制浴盆中。她搀扶着T虚的锦钥缓慢地走到浴盆边,一件件地脱下她的外衣,协助她浸润在温热的净水中。
虽然有佩歌日日妥善的照护,锦钥已经勉强可以用左手进食,但她的右手依旧形同作废,因此,替她擦澡或洗头沐浴,就必须完全倚赖佩歌的协助。
「啊……真舒服……」锦钥捱过最初因肢T移动带来的不适,T验坐浴在热水中的松弛感,不禁舒适地发出细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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