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润的声音和过去重合,当初他去镇川,听到的也是所差无几的一句——“段正年,你一点都没变,下次不要来了。”

        许还今转身往外走,身后,男生猛然出声,语气阴鹜:“许还今,你少他妈刺激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全世界就你和他最不可能!”

        寝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结实的铝合金门砸到墙壁,“砰”的一声,床上王行泽条件反射地坐起来,喊了声“到!”

        之前军训那会教官查寝,306是被重点关注的刺头宿舍,他们教官总是冷不丁地推门,然后要求所有人在一分钟内答到。

        搞得跟服从性测试一样,门一响,所有人立马就要起身。

        最频繁的那次一晚上推了六次306的门,给王行泽都整出心里阴影了。

        王行泽这一声“倒”把旁边钱吊车喊笑了,他赶紧搂住兄弟的头劝道:“睡吧兄弟,不是咱教官。”

        过了几秒,王行泽才清醒,当即拉开钱吊车要看是谁摔的门,“能不能好好关门开门?大晚上的寝室是你家啊?”

        陈深脸上的表情不算好,冷着脸,他倒也不是素质特别低的人,主要是脾气冲,心里一有火就控制不住,闻言回头看,生硬地说:“对不住。”

        说是道歉,语气一点没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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