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里空无一人,感应灯在他走到一半时才迟钝地亮起,惨白的光线下,他修长的影子被拉得如同鬼魅。
就在他走过长廊中部时,一个奇怪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呜呜——呜呜——
像是风声,又像是nV人压抑的哭泣,从走廊的墙壁里渗出来,细若游丝,却绵绵不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他的耳膜上。
陈末停下脚步,心脏骤然一紧。
“谁?”他低声喝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没人回答。那哭声也消失了。
是水管的声音?还是ICU里病人家属在哭?陈末摇摇头,暗自嘲笑自己神经过敏。他刚准备迈步,眼角余光扫过走廊边的绿化带,整个人瞬间像被冰水浇透,僵在原地!
绿化带的那一边,是医院最老的2号楼,也就是停尸房和解剖室的所在地。此时,那栋楼三楼的窗户里,亮着一盏昏h的灯。
一个模糊的黑sE人影,正站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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