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我就听见他在茅厕后私下淫笑,说那傻屌,这瓶丹药就当是肏他女儿的“订金”了。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画出来的东西却好得离谱,栩栩如生都算是贬义词。
我恨他的画工。不,我恨的是,为什么老天非把这手绝活安在这么个东西身上。
-第四天。
我终于在后山竹林里堵住了秦寿。“哟。”
隔着老远,这孙子就瞧见我了。
半眯的细长眼一弯,嘴角牵起来,嘴角一咧,扯出一个比竹林里的穿堂风还凉飕飕的笑。
“怀瑾师弟,稀客啊。跑后山……练功来了?”
我看他那副慢悠悠的德行,火就往上拱。
“秦…师兄。”我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着平常,“找你,有事儿。”
“哦?~~~~”他把肩上那破画箱一颠,脑袋歪过来,瞅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