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弥漫,才勉强没让呻吟溢出唇角。
“难道……只能维持七日左右么?”
她银牙紧咬,眼底闪过屈辱与挣扎。
“非要再行那夜之事,吸食阳精才能压制?”
魔火灼烧的痛苦越来越烈,几乎要焚毁她的理智。
疏月猛地睁眼,眸中已染上几分猩红。
她挣扎着起身,指尖颤抖着系好衣襟,每走一步都似有火焰在经脉中窜动。
“我要活下来……必须活下来……”
她在心中疯狂默念,这才支撑着走到杂物间门口。
或许从一开始,将顾砚舟留在听竹峰养伤,便是潜意识里为今日留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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