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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灼痛还在翻涌,疏月扶着柴房的土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魔修那番污秽言语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灵识发疼——吸食男人阳精?
她宁可被心火焚身,也绝不会行此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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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怨自己学艺不精,恨啊!
可意识模糊间,两句话却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浮上心头。
最先清晰的,是母亲临死前的声音。
那年她才六岁,藏在院角那个盖着干草的土坑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坑外是父亲暴怒的嘶吼,是母亲带着血沫的哀求:“她还是个孩子……你不能把她给魔修……”然后是重物砸在肉体上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夹杂着母亲压抑的痛呼。
她死死咬着袖子,不敢哭出声,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衣角从坑边垂落,渐渐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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