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撕裂夜空。

        孙思邈的头颅……消失了。

        脖颈处平滑如镜,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断口,鲜血如泉般喷涌,却在半空被无形之力截断,化作一蓬血雾四散。

        无头尸体依旧保持着先前牵链的姿势,手臂僵硬地向下坠落,那条铁链被尸体本身的重量猛地拉扯,如玉下体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铁环深深嵌入阴唇,粗糙的金属边缘几乎要将嫩肉撕开,她整个人被拽得向前扑倒,半跪在虚空之中,双腿大张,下体被铁链的重力死死吊住,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种近乎崩溃的折磨。

        她既恐惧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又因那股被强行拉扯而带来的异样刺激而不断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淫水混着血丝不断滴落。

        她双手慌乱地在下体摸索,想要解开那枚早已与皮肉长在一起的铁环,可指尖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不止,根本找不准位置,只能徒劳地在肿胀的阴唇间胡乱抠挖,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叫与呻吟。

        婵玉儿看得前仰后合,指着她哈哈大笑,声音清脆而恶劣,带着少女特有的刻薄与幸灾乐祸:“臭婊子!活该!笑死我了!舟弟弟你看,多好笑呀~她还想解呢,解不开还爽得翻白眼,哈哈哈哈!”

        如玉半跪在空中,身体不断抽搐,恐惧的尖叫与高潮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而凄惨的乐章,泪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淌下,模样狼狈至极。

        疏月冷冷看着这一幕,唇瓣轻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寒:“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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