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如何?”顾砚舟突然用龟头轻叩敏感珠核,惹得她腰肢乱颤:“说全了,月儿。”
“莫要……啊……再逗……”疏月仰颈露出脆弱的喉线,喉间溢出的喘息甜得发腻:“……你的月儿了……”
话音未落,龙首已撑开紧闭的玉门。
那层鲛绡般的守宫障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随着深入渐渐绷成透明。
顾砚舟额角汗珠滚落,滴在她小腹上溅起细碎水花:“我进来了……”
“嗯……哈啊——!”
疏月的惨叫骤然转调。
阳物破开最后屏障时,嫣红血丝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冷白肌肤上绘出妖冶的纹路。
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又被少年强硬地掰开至极致。
“月儿里面……”顾砚舟喉结滚动,感受着层层媚肉贪婪的吮吸:“……比玉壶还紧……”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退出寸许就重重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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