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无法挽回,你还纠结起来了吗?还是你在外面睡别的女人就念头通达,毫无心理障碍?你是我的儿子,好不容易长这么大,我这个当妈的要你做点事情,你推三阻四,外面的女人勾勾手指,你一晚上都不想拔出来,甚至恨不得将命都豁出去,你就是这么孝敬我的?”

        “不是……妈,这不是一回事吧?”苏新鸿大汗,这是哪门子的歪理邪说?

        “你还跟我狡辩?好不容易把你养这么大,我这当妈的用用我儿子的宝贝都不行了?你小时候就没喝过奶?乌鸦都知道反哺,就你这不孝子吃里扒外,死没良心!”

        “不是,妈,我怎么就吃里扒外了……”苏新鸿就没觉得自己这么冤屈过。

        都说六月飞雪窦娥冤,他觉得自己也不外如是了。

        “还废话什么,进来,快点!”女人再怎么厚脸皮也架不住这样理直气壮的训斥,修长的双腿勾住儿子的腰身,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哦哦哦……”

        也就是在这一通不讲道理的说辞下,苏新鸿一时间跟不上女人的脑回路,下意识用肉冠在幽谷花瓣上磨擦两下,沾着粘稠的蜜液,顺从着身体的欲望,腰腹往前一顶,龙头就势如破竹的突破了鲜嫩娇艳的花房口,随着紧致温热的触感包围上来,整支肉棒被女人柔软的花腔吞没大半。

        早已被爱液充分滋润的花房,柔滑而富有弹性的黏膜软肉紧紧包着他的庞然大物,让苏新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哼唧出来。

        “啊……好大……嘶好粗……疼……小混蛋慢……慢点……”

        苏芷婧却是紧皱着额头,绝美的面庞上露出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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