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干什么,系统都说他会来,难道你觉得新鸿还能跑掉不成?到时候你主动问他不好吗?”
姬泠月懒得理她,收拾好棋盘之后,转而取出香茗便开始烧水泡茶。
“我怎么问他,难道我要问他这段时间人藏在哪里,是不是被苏女官压榨的爬都爬不起来?大婚之上被人截胡就算了,还要问这个问题,我拿什么身份去问?”
看着前方升起的火苗,调皮的舔舐着茶壶底座,姜毓瑶却振作不起来,显得没精打采。
早就知道徒儿是天宫女官的童养夫,两人之间很多年前就有长辈定下的婚事,师尊大人本来也没有想过要争什么,只是当这件事发生在天帝主持的婚礼上,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以前逆徒在外面招蜂引蝶,啃她窝边草,她还能睁只眼闭只眼视而不见,可这是成亲婚事啊!
成婚之后,本来属于她的徒儿,占有她的男人,便要成为另一个女人各方面意义上的夫君,其中代表的含义自是不言而喻。
可以说各方面打击有点大。
“我就只有一个师尊,这难道还不够你向我发问吗?”
熟悉的轻笑声响起,姬泠月手一抖,差点将茶水烧坏,而姜毓瑶更是猛地打了个哆嗦,差点惊吓的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索性有一双手稳稳的按在她的肩头,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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