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嘴巴张了张，凌雪茵缩着脑袋，小声问道：“师尊，你看过啊！”
“不然呢？”
姜毓瑶颇有优越感的扫了她一眼，强压住脸上的红霞，装出无所谓的模样：“你忘了，我是他师尊，什么没见过，当初教他修行的也是我，教他配药练体的还是我，就当初他那水平，我偶尔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随随便便扫一眼，连他身上几根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啊～～”
听着师尊如此直接的话语，小姑娘惊呼出声，有点接受不能。
师兄早就被师尊看光过了？
而前方正在熔炼的焰火都猛地窜动了一下，然后越发炽热了。
姜毓瑶自是看到了这一细节，却也没有声张，只是按住徒儿的脑袋，让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师兄。
“师……师尊……你这是？”凌雪茵俏脸通红，声音严重跑调，她不明白师尊这是要干嘛？
强迫自己大大方方的打量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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