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猛地抬头,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潋滟,却又蒙着一层薄薄的怒意与委屈。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回去!”
顾砚舟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丝无措,默默推着轮椅往回走。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风过湖面,卷起细碎的水汽,也卷走方才那一点旖旎的余温。
顾砚舟心道:不好……玩过火了。摸了好几次了,每次有机会就忍不住上手,为什么锦儿还没适应呢……
南宫锦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膝上的薄毯,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心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太放肆了……他怎么能……难道砚舟也只是那种满脑子只知道淫欲的浪荡小人?我……看错了吗?
回到小院,顾砚舟将轮椅停在海棠树下,沉默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声道:“砚舟……先走了。”
南宫锦没有抬头,声音轻而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疏离:“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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