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额角冷汗如雨般滑落,衣袍已被浸透,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良久,玉面书生终于承受不住那股摄魂般的威压,喉头滚动,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却仍强撑着最后一点卑微的尊严,字字从齿缝里挤出:“敢问小友……不……前辈……可否饶在下一命?”
顾砚舟声音淡淡,不带一丝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杀了你旁边的。”
玄衣身子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偏头看向玉面书生,眼底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可下一瞬,玉面书生的右臂已如毒蛇般迅疾刺出,五指并拢,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从玄衣后背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灰袍。他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你——”,便再无声息。
眼底的高光迅速黯淡,失去所有神采。
玉面书生缓缓抽出手臂,带出一串温热的血珠。玄衣的尸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直坠谷底,砸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婵玉儿看得前仰后合,捂着小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清脆而恶劣,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看见没!这就是你们的宗门情谊!笑死个人了!掌门为了活命连兄弟都能捅,哈哈哈哈!”
玉面书生脸上血色尽褪,却仍强挤出一抹讨好的谄笑,转向玄衣坠落的方向,声音发颤却故作诚恳:“对不起,玄衣大哥……我是掌门,我得活下去……我会好好对待你孙女的……”
玄衣早已听不见任何声音,尸体在谷底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