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郎的鸡巴……是你的三四倍……”
初吻都留着。
几万年。
顾砚舟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麻麻的,又烫,又涩。
不是动情,而是……一种极度复杂、难以言喻的滋味。
像吞了块烧红的炭,又像被人硬塞了一把钝刀。
他呼吸一窒,脚步更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议事厅。
身后,东方曦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笑意,却又带着点意味深长:“急成这样……看来,云鹤娘亲对你,还真是很重要呢。”
顾砚舟没有回应。
他只是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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