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得弯了弯唇,眼底却仍有忧色:“那样甚好。”
疏月闭目调息片刻,再睁眼时,已提着一壶灵茶放在桌上,将三杯冒着热气的茶汤推到两人面前,沉声道:“四妹在掌门面前都如此不敬,可见平日骄纵到了何种地步。”
云鹤端起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点了点:“毕竟千璋峰的人品,宗门内人尽皆知。”
她声音压得极轻:“四妹当年大庭广众下与那白发老者结为道侣,若是对方是钟情之辈也就罢了,可那老者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此事实乃我们云栖一耻。”
她顿了顿,望着杯中晃动的茶影长叹:“但千璋峰峰主笑面书生已是元婴中期巅峰,据说近日就要闭关冲击后期,我们明面上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疏月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杯沿碰撞发出轻响。玉儿听着这些秘辛,也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小手攥成了拳头。
院角的两只仙鹤似乎察觉到氛围凝重,原本互相梳理羽毛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并肩站在竹架下,歪着头望向石桌,连鸣叫都压低了声息。
暮色穿过竹林,在青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三人的沉默与忧虑,都浸在了微凉的茶香里。
云鹤话风一转,指尖轻捻着浮尘流苏,望向疏月:“那少年的名字,你可知晓?”
玉儿歪着头想了想,小手拍了下石桌:“我记起来了!之前听那些贼人喊过,貌似叫顾砚舟。”
疏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轻点头:“确是顾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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