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沉,听这意思子牛绝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老客啊。

        鬼使神差地我靠近门缝,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声音。

        可这青楼内人声嘈杂,丝竹乱耳,娇笑浪叫吵得我根本听不清。

        我灵机一动,推开旁边雅间的门闪身进去。

        雅间内烛光摇曳,陈设简单。环顾四周,我发现与子牛那房间仅隔一道薄薄木墙,只遮视线,根本不隔音。

        “牛爷,你都好些日子没来了,奴家可是想的紧呢……”

        “嘿嘿,你是想我啊,还是想我胯下这根这”金刚杵“啊”

        “哎呀,讨厌,牛爷别乱摸,我都没发给你脱衣服了……”

        一阵阵浪语淫叫从隔壁传来,宛若就在我耳边,我感觉浩然正气在疯狂运转,却依然压不住那股从小腹直冲大脑的邪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觉得今天算是跟子牛来错地方了,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刚要走,听到男女对话声由远及近,像是来这个房间,我赶忙躲到床底下,门应声打开,从我床底的角度看去,是一醉汉被一女子搀扶着,一进门,醉汉就迫不及待对女子上下其手,那女子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就由他了,那醉汉脱去外衫,大马金刀坐在榻上。

        那女子跪在他身前,红唇含住他的粗壮,前后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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