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言吃痛之后重重地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一手捂住自己刚被抽打过的阴唇,一手强撑着想要站起来,而暮菖兰却已欺身上前,将腰间的锁仙环套在了洛昭言的玉颈上。

        灵力和气力瞬间消散,刚要起身的洛昭言瘫倒在地板上,一双美眸带着惊恐望向暮菖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锁仙环,一旦戴上,莫说是人族,就算是地仙也会失去所有力量,再无反抗余地。我也是奉命行事,还望洛家主不要怪罪,至于我是谁,还是由我的主人向你说明吧。”暮菖兰说着将洛昭言的一双皓腕反扭,掏出绳索紧紧地将她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而与此同时,我也从门后款款走来,望着被反绑起来动弹不得,几乎赤裸着玉体的洛昭言,浅笑着说道:“洛家主如此冰肌玉肤,却裹着一身劲装扮作男子,真是可惜。”

        “你……你说什么,我不是洛昭言……我是她的……远房堂妹,我兄长很快就回来,现在把我放了逃走,还来得及!”见我一个男子突然出现,洛昭言本就被浴池里的温泉蒸得绯红的脸颊泛起一丝羞愤的红晕,却苦于自己赤裸的娇躯被暮菖兰死死绑住,只能摇晃起一双玉腿遮挡被撕裂的亵裤下裸露的私处。

        而向来以男装示人的她自然不愿承认自己的女儿身,嘴硬的同时还试图使诈来脱困,而我却不屑地笑了一声,说道:“事已至此,洛家主又何必遮掩,你和昙华洛家的底细,我一清二楚。这位是我的性奴,姓暮名菖兰,我称她兰奴,我与她此来,就是为了将洛家主掳走,收为我的新性奴,就叫你……昭奴可好?”

        “你……无耻淫贼,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洛昭言身居大漠,也曾从不少马匪土贼手中解救被他们所豢养的性奴,一想到自己有沦落到那般地步的危险,她心下一横,伸出香舌就要自尽。

        而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招,一把将她的下巴捏住,嘴巴贴上她的芳唇,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我的牙齿抵着洛昭言整齐的贝齿,既不让她咬舌自尽,也不让她咬到我的舌头。

        而我的舌头则贪婪地在她的口中探索着,游走在她每一颗贝齿的齿缝,在喉咙深处找寻到了她的舌头。

        大抵是受了锁仙环和咬舌自尽的动作被打断的影响,洛昭言此刻还有些发懵,丁香小舌因恐惧而蜷缩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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