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到牢房中后,她又会变了一副面孔地一边道歉一边为方才被自己调教的性奴疗伤,不知是恢复理智之后的善心未泯,还是她在这地牢中独有的生存之道。
而柳梦璃等三女也并未与她计较,毕竟沦落为性奴的她们是彼此能够相依取暖的依靠,在她们自以为我看不到的地牢里,四位绝艳性奴竟相处得有如姐妹一般。
而令我未曾想到的是,在一日的调教结束之后,暮菖兰竟向我表达了爱意,不知她是真在肉体的交合与恩情的压制下暗生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的情愫,还是仅仅为了给自己和其他三位性奴争取一些优待的机会,但我却出离愤怒——毕竟我将她们掳来,是为了将她们调教成永远在我胯下受辱承欢的性奴,她们可以屈服于我的肉棒,但却绝不能生出能与我平等相处,甚至成为我的妻妾的妄想。
于是我将暮菖兰拖拽到后屋,把她的一双皓腕与玉腿吊缚在冰冷的墙壁上,用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塞住她的蜜穴与菊门,又拿口球和遮眼布遮住她的檀口与美眸,将她单独监禁了起来。
直到十日之后,我才打开了后屋的大门,暮菖兰早就在女娲血玉的灵力滋养下达到了辟谷境界,十日来的不吃不喝对她而言并无半分不适,但被封住了檀口与杏眼的她的听觉却被无限放大,我调教其他三位性奴的淫靡声音三日来不断传到暮菖兰的耳中,令她的性欲无限高涨,却苦于被吊缚起来动弹不得而无法排解。
当我打开后屋大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暮菖兰泛红的赤裸玉体正被不断流淌出的香汗弄得湿漉漉,粗重的娇喘声从鼻腔和口球的空洞中不断呼出,大股大股的唾液沿着精巧的下巴从天鹅般的玉颈流淌在乳房,红润的乳头在傲人的浑圆玉乳上翘立起来,小腹间的淫纹泛起粉紫色的微光,被绳索岔开的双腿之间,绵密的淫水不停地从被假阳具塞住的小穴里流出,在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汪黏腻的水泉。
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暮菖兰顿时摇晃起被缚住的一双玉腿,含着口球的小嘴里也发出阵阵呜咽,仿佛是在求救,也仿佛是在索欢。
而我径直走上前去,一手摘下她脸上的遮眼布与口球,一手握住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狠狠朝深处按下去。
檀口得了自由的暮菖兰先是在假阳具的突入下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随后媚眼如丝地看向我,说道:“主人……兰奴知错,这几日……兰奴想主人想得好苦,请主人……赐给兰奴肉棒。”
“知错?那我倒要问问,你错在哪了,兰奴?”我一手捻起暮菖兰被唾液浸湿的下巴,一手握着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缓慢地抽插起来,而暮菖兰则是一边娇喘一边说道:“兰奴……只是主人胯下的……性奴……竟敢对主人有……非分之想,不是错了,又是……什么?兰奴日后……会百倍侍奉主人,求主人……赐肉棒给兰奴!”
“你倒是想得明白,不过现在先把你的淫欲收敛起来,穿上衣衫,随我离开地宫,我物色了几名新的性奴,需要你的协助。”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我解开将暮菖兰吊缚起来的绳索,将她那一身青绿衣衫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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