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柳梦璃两穴被齐齐深入,被快感和窒息感,以及束缚了几个时辰的酸胀感交叉折磨,整张俏脸都抹上了一缕好看的红晕,鼻尖一下一下重重吐着粗气,吞下假阳具的檀口分泌出大股大股的唾液,连同汗水顺着下巴流淌到地板上,一双杏目也朝天翻起了白眼,几乎失去了意识。

        柳梦璃被镣铐束缚的玉藕般小臂死死支撑着地面,以此来让自己稍作放松,十双纤纤玉指也近乎镶进地板里。

        经过几个时辰的漫长折磨,柳梦璃周身上下都出了大股大股的汗水,将留仙裙浸染得湿透贴在身上,透出曼妙淫靡的胴体,看得人难耐兽欲,而她那双玉琢般的膝盖下,则早已不知流了多少小穴中泄出的淫水,几乎形成了一片汪洋,颇有风景。

        相比之下,唐雨柔的境况就要好得多,由于铁杆朝着柳梦璃的方向倾斜到了底,她身后的假阳具只有一半插在蜜穴里,樱桃小口更是只需要咬住面前假阳具的龟头部分,以是还能闲出空来说话。

        但饶是如此,她的翘臀下也泄出了不少淫水,与柳梦璃的汇流在一处,再加上唐雨柔的上身被绳索紧紧反绑,无法像柳梦璃一样用小臂支撑胴体,以是整个身躯都酸胀得颤抖不止,带动着翘臀和嫩乳也时不时抽搐两下,饶是辛苦。

        从唐雨柔的言语以及后屋这幅香艳情景中,我大概猜到在过去的四五个时辰里,柳梦璃和唐雨柔发现了这副刑具的一处漏洞,那就是一旦中间的铁杆往其中一人的方向倾斜到底,另外一人就能同时将小穴和嘴巴都抽出大半,稍作休憩,她们两人就是轮流承受着刑具的全力侵犯,以此让对方得以喘息片刻。

        而柳梦璃已经被我掳来地宫长达半年,她的粉嫩蜜穴早就被我以各种体位中出过无数次,樱桃小口也不知多少回吮吸我的肉棒直抵深喉,对假阳具的耐受能力高过唐雨柔何止几倍,所以每次她都会承受面前和身后的两根假阳具的侵犯更久,直到彻底耐受不住才会扭动腰肢,将假阳具舂顶到唐雨柔一边,以是唐雨柔会对她提到照顾二字。

        但唐雨柔哪里清楚,柳梦璃的蜜穴早就被我调教到淫荡无比,长时间被假阳具插入花心却一动不动,也会让她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但又不愿舂顶铁杆让唐雨柔受难,只能不断夹紧肥臀,带动蜜穴里的肉褶吸吮假阳具,聊以自慰,她对唐雨柔的照顾不仅是承受痛楚,还要忍耐快感,实在是用心良苦。

        没想到在这冰冷的地宫之中,两位沦为性奴的绝代佳人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里缔结了一份同病相怜,抑或是患难与共的情谊,但将这两朵纯洁坚韧的高岭之花调教堕落为低贱淫荡的发情母狗的过程,也恰恰是我的意图所在,更何况有情就意味着有软肋,我正好可以以柳梦璃为要挟,逼迫唐雨柔更加顺从一些,从而加速她的堕落。

        想到这里,我心下大喜,于是双手鼓着掌从门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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