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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君姑娘是段慧奴的贴身侍女,对这些事的了解在他之上,对“逐世王酋”此一匪号的反应果然很大,长孙旭可以清楚感觉到女郎娇躯绷紧,还沁着细汗的雪润腮帮蓦地绷出棱峭线条,还好没迸出咬牙的格格轻响,显然已是极力克制。

        天龙蜈祖鸱鸮般的一声怪哼。

        “瞧你这话说的,若被韦无出那厮听见,还想要命不?”勒仙藏笑道:“我俩师徒一体,徒儿不怕。况且酋首属意我上位,也非念着人情义理,而是看中我对那‘螭虎印’略有研究,能助他成事,师父却不同。当年在我和勒云高之间,师父您老人家可是选了我的。”

        天龙蜈祖冷笑道:“勒云高那白眼狼嫌我天龙山的玩意污秽,颇有贬抑之意,谁知打不过长孙天宗,才巴巴的跑回来找我,当我天龙山是娼寮妓寨,有钱便能瞎逛么?本想让他把段思宗的宝贝女儿活活肏成虫穴,引来镇南将军的报复,才特意给了他‘女阴狱’的;岂料这活宝舍不得千娇百媚的嫩妻,只肯肏她屁眼,还嘱咐侧近保守秘密,不得向主母泄漏交媾其实该插的是腿心里的穴儿,非是臀后拉屎的地方。”淫猥的笑声嘶嘎刺耳,听得人鸡皮耸立,脚心刺痒难当。

        这人莫不会连声音都能放毒——正这么想着,女郎忽揪紧了日九的手掌,如溺水者攀住浮木,酥滑柔腻的小小掌心里湿滑一片,居然全是冷汗。

        少年立时会过意来:“连她侍奉的段慧奴都被人蒙蔽,巧君姑娘误把肛菊当作媾合所入,也是理所当然。”娘娘每月来红总有几天不便,由侍女代受针砭,那是天经地义。

        为免被妻子窥出蹊跷,料想勒云高不好明着走另一处,只能享用后庭,将错就错,造就了这一批旱道娴于男女情事的童贞侍女,和段慧奴一般模样。

        长孙旭本以为说服她尚需若干口舌,好在始作俑者自陈其罪,倒省了他不少气力,谁知巧君姑娘是个剑及履及的性子,没等天井内正说着话的两人离去,小手往他腿间一捞,捉住尚未全软的肉茄便往腿心里塞去。

        少年猝不及防,只能苦苦抑住声息,尽量顺着女郎的动作随她摆弄,以免发出声响,引来敌人。

        但玉户与后庭虽然位置相去不远,用的就不是同一套,一样是翘臀踮脚,巧君姑娘的动作依旧轻缓有致,却怎么也弄不进穴儿里,越发心焦,大腿内侧和腿心里湿漉漉地全是香汗,鲜明微刺的汗潮混着她的肌肤香气和泌润异嗅,一股脑儿钻进日九的鼻腔里,半软的肉棒迅速恢复精神,又胀回了茄瓜般的骇人尺寸,然而仍无尺寸之功,滚烫勃挺的龟头在股间、蜜缝等不住擦滑错位,舒服时固然美得很,但更多时候却只有疼痛而已,料想女郎的感受也差不多。

        长孙旭虽才刚失了童子之身,在风月册方面可说是博览群书的大家,实作不够理论来凑,他认为归根究底,问题出在巧君姑娘不够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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