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线勒住了皮肉,卡在骨头里,若是动一下,哪怕是害怕的颤抖,都会导致自己的整只手掉下来。
“你是哪里来的?你不知道我是八辈贫民?芙蕾雅区的地道原住民?”
还好眼前这个金发女人没有真的挥剑,男子趁机缩回手,等看清来人身着骑士装,有多布雷尼亚骑士团徽章后,便急不可耐的用他丑陋的大嘴继续大放厥词“我TM当是谁呢!旧社会的看门狗,贵族组成的崽种团!知道爷爷我是摄政王的支持者吗?王忧佩尔法斯大将军是我的偶像,我下个月就要去报考金吾卫,你TM敢拿剑威胁我!我报告上去,让大将军制裁你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游街……”
还没说完,剑锋的寒光照的他一脸重粉涂抹的模样,那柄横在两人中间的长剑已经架到他横肉堆积的脖颈,剑锋散发着比在手腕更锐利气势,也更加危险。
“是你的审判快?还是我的剑快?”
少女说着无感情、甚至心不在焉的话语。
用死人开口形容更为稳妥。
男子不敢回话,只有裤裆黄水当做回应。
“滚!”
收剑,人滚。
卢茜安看着这一切,稍稍回过神,转身看着面色苍白的少女,对她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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