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手腕一痛,不知怎地已经被男人五指扣住,男人大力扯动之下,犬养眼前天旋地转,身子不能自己的撞击火星,心里暗暗叫苦。
台下芙兰见火星在犬养身上爆裂,赤色火光几乎贴着忧的身子,握着的手不断颤抖。
咪咪露看她这副模样,嘲笑道“你担心什么,教国的队长级要是不能手撕两个魔偶,那他就白活了。”
芙兰不答,兀自将视线转向内城上的高塔,真是世事难料,自己所要的舞台已经齐备,心中不免澎湃。
演舞台上锐金破鬼木,男人十指尖尖配上一双巧手,戳、勾、爪,犬养失了先手自感气力不支,又加上刚才的失误,被火星炸的遍体鳞伤,一时不慎居然被忧用擒拿手法牵引,叫苦不迭。
“果然是凡念六意……”被男人抓住手腕扭动,犬养吃痛下被强行扭过身去。
接着只感腿部关节被人重击,视线猛的下沉,两膝剧痛整个人已经跪倒在地。
“士兵,把她押进牢房,让法官公众宣……”还未说完,忧的心里打呼草泥马。
战士的警觉让他察觉有一颗弹丸飞速朝他袭来,不过拇指大小,大概实在五百米开外射来,这是谁在怒刷存在感!
右手押着的犬养也在同一时刻发力,怎么办?要是撒手她肯定会跑!
“喝!”忧急忙用力,趁着犬养挣扎把她挪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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