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巴黎的塞纳河畔灯火点点。

        周芷和丈夫厚趣手牵手漫步在石板路上,她身上那套永贞服紧绷绷的,乳白色乳胶材质裹得她曲线毕露,项圈勒着脖子,银环在手腕脚踝叮当作响。

        高跟长靴踩在地上,步子有些别扭,但她心里甜蜜蜜的。

        突然,黑暗中窜出几个黑衣人!

        他们像鬼魅一样扑上来,周芷吓得魂飞魄散:“啊——!”尖叫声撕破夜空,她本能想跑,可高跟鞋细跟在石板上打滑,项圈和束腰勒得她喘不过气,胸口闷得慌,四肢的铃铛乱响一通,根本跑不动。

        一个黑衣人伸手抓她,粗糙的手臂擦过她的披风,丝绸“撕拉”一声裂开。

        周芷眼睛一闭,惊恐大喊:“阿趣,救我!”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正中她肩膀!

        剧痛如雷击,她身子一颤,嘴唇发白,软绵绵倒在地上。

        周芷倒地那一瞬,像断了线的风筝。

        玉体僵硬不动,项圈把脖子挺得笔直,胸罩压扁的双峰没了起伏,脸蛋苍白如纸,黑发散乱在石板上,永贞服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仿佛一尊瓷娃娃,就这么死了。

        夜风吹过披风,露出她被束缚的曼妙身材,但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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