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外头那个杀猪的马库斯,裹着一身风雪冲进来,脸冻得通红,喘着粗气喊:“阿菈贝拉!你爹!你爹在村口跟人打起来了!”
我愣了一下。
“狗屎!”
然后我骂了一句,抓起挂在椅子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跑。
奥拉夫叔叔在后面喊什么我没听清。风雪灌进嘴里,冷得我牙疼。
村口围了一圈人。我挤进去的时候,看见我爹躺在地上。
他那个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鼻子里嘴里全是血,混着雪水淌了一地。
眼睛闭着,一动不动,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烂肉。
旁边站着的几个男人在吵架,说什么“他先动的手”“他欠我钱不还”——我没听清,我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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