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理胡思乱想的淫乱婊子母龙,安娜用鸡巴顶着欣怡的屁股蛋,一点一点的往暗巷的方向移动,柔软的丝绸披风在汗水的作用之下紧紧吸附在两上皮肤上,凸显出欣怡傲人的胸前巨乳还有胯下可怕的雄根,明明被黑紫色的高档丝绸包裹没有露出一点部位,却让人感到格外色气。
就算是以巨乳扬名的奶牛娘看到母龙胸前的巨物也会暗暗比较,其他的魔物娘就直接羞愧难当了~完全被雌性魅力吸引双腿不自觉的跟随。
而男人看着丝绸包裹的肉根,哪怕是接近两米的精壮高大兽人汉子也陷入了自卑根本不敢靠近,两人就好似走秀的模特一样,毫不吝啬的展现出自己的肉体之美,让一些人受到吸引跟随,让一些人自卑逃开~。
娇躯被安娜的披风紧紧裹住,丝绸在汗水的浸润下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勾勒出她傲人的雪峰与圆润的臀肉,像是被精心包装的淫靡礼物,马吊深深嵌在她丰满的大腿间,粗壮的肉刺龙根则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丝绸下那骇人的轮廓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龙女也会雌服,脚尖勉强触地,却因安娜腰胯的顶弄而不住颤抖,像是被悬空的玩偶,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被安娜修长的舌尖舔过耳垂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龙角微微发烫,像是被安娜的魔性点燃,金红瞳仁蒙上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却透着无法抑制的渴求。
触手乳贴的淫刺分开成吸管状,从中间打开乳孔,一边将逐渐淫化的乳汁注入爱穴,一边像是点染香薰似的将其雾化喷出,淫靡奶香从身自身传来,甜腻却温柔,像是致命的毒药,侵蚀着她自己仅剩的理智,喉咙无意识地吞咽,脑海中浮现出安娜品尝乳汁的画面,身体愈发燥热,肉穴不自觉地收缩,那插入子宫而处女膜都没破坏的淫刺过于细小,丝毫不给欣怡自慰夹穴的机会,只是从刺上分泌传输的媚药乳汁,一点一点灌溉阴道和子宫,后庭则是分泌淫荡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身下的丝绸披风。
安娜的双手擒住雪峰,柔软的乳浪被挤压得溢出指缝,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雌香,挤牛奶似的让乳汁喷得更加厉害,欣怡的娇躯被紧紧贴在安娜的怀中,背后传来那对夸张乳浪的柔软触感,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让她不自觉地想沉溺其中。
后庭被肉刺龙根顶弄,马吊触手从马眼处探出,灵巧地划过身体,却始终避开那火热湿润的肉穴,逼得她发出低哑的呜咽,魅龙的龙尾无意识地甩动,试图缠住安娜的腰,却被龙娘的尾巴缠住尾尖,强迫她保持羞耻的姿态——臀部高撅,胸前雪峰在丝绸下剧烈晃动,像是主动侍奉的雌兽。
每一步前行,欣怡的娇躯都在安娜的顶弄下轻颤,肉刺龙根在她大腿间摩擦,带起黏腻的水声,丝绸披风被汗水与淫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凸显出她敏感的乳尖与胯下骇人的雄根轮廓,本来修长的美腿在地面堪堪拖曳着,黑丝包裹的脚趾踮着脚努力带着安娜朝暗巷走去。
路人的目光如针般刺在欣怡身上——准确的说是欣怡的奶子和她胯下那根顶起袍子的肉棒,无论男女,目光中都是有羡慕,有自卑,有赤裸裸的欲望,任由自己的淫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脸颊滚烫,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嘴角却溢出一丝晶莹的涎液,说到底也是沉沦欲望的专属安娜的订婚母畜杂种魅魔龙女。
肉穴因无人触及而空虚地收缩,每一次触手的挑逗都让她臀部无意识地扭动,渴求着被填满的快感,雪峰在安娜的揉捏下变形,乳尖被丝绸摩擦得挺立如樱,泛着湿润的光泽,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安娜的雄臭与自己的奶香,像是被自己的肉体和安娜共同调教精神,化作一具只知追逐快感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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