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以突发疾病为理由,只有卿敏死掉,对我来说才算稳妥,为了要她这条命,我牺牲的利益也足够大了。”

        男子在那里拼酒,从开始到现在,除了在侏儒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多看了两眼之外,其余时间男子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红酒,不时的还会品尝一口。

        侏儒来到了这人三米之外,才停下了脚步,侏儒足够的疯狂,但是他并不傻,知道两人之间的地位与权力的差别太大,以这样的距离来说,已经是对方能够容忍的极限。

        “您妹妹那样的性格,得罪了太多的人,这次的结局也是她咎由自取。

        听说她以前霸道的很呢,丝毫不给您面子,不止一次让您下不来台。

        想想您家老太爷健在的时候,您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您难道就不想利用一下吗。受得气足够多了,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难道不想还回来吗?

        以前的时候不好办,现在不就好办了吗,再说了,这样的弃子,玩了也就玩了,根本无关紧要,你说是吗?

        我就是心里有点执念而已,对郭卿敏,我要让她尝尝被玩弄的滋味。

        您想啊,得罪您的人,平常那么不可一世,那么清高自傲的。

        被我这条走狗,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垃圾侏儒给玩弄了,您也能出气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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