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丘陵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黏腻的甜,苹果树影拉得老长,像无数伸出的手在空气里抓挠。蜜莉已经不满足于被动等待“摘果”了。

        她今天把格子衬衫的下摆卷得更高,几乎贴到乳沟下方,E杯巨乳把布料绷得随时要裂,浅粉乳晕边缘完全暴露,果肉纹理因为充血而更清晰;小腹和肚脐彻底袒露,肚脐眼里还残留着上午被灌进去的干涸白浊,像一小滩凝固的蜂蜜。

        牛仔短裤被她自己剪得更短,裤脚毛边几乎只剩一条细线,勒进股沟的痕迹深得发紫,大腿内侧的淡红细痕已经演变成永久的浅粉淫纹,像被无数次“采摘”烙下的专属印记。

        蜜莉不再懒洋洋地躺在树下。

        她主动跑到果园边的小酒肆门口,赤褐色波浪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发梢的苹果叶和小花苞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

        她站在门槛上,眼睛亮亮的,像饿了好几天的小兽在寻找食物——但她现在找的,是“喂饱”别人的方式。

        一个路过的壮汉佣兵刚从传送门方向走来,肩上扛着大斧,身上还带着战场的尘土和汗味。他一眼看见蜜莉,脚步顿住。

        蜜莉立刻上前,小手抓住他粗糙的衣袖,低头红着脸,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浆:

        “……今天苹果还没卖完……要不要……尝尝蜜莉……?”

        她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急切。壮汉愣了愣,低头看她敞开的衬衫、卷到乳下的下摆、暴露的小腹和勒得发红的短裤,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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