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裂隙更深处,紫黑雾气浓得像能拧出水来。
渊棘·饵姬被海星兽的触手肉茧缓缓放下,落在湿滑的岩台上。
肉茧松开,她软软地滑落在地,双膝跪地,暗紫发鞭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渔网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几缕残破的活体触须还挂在乳尖和阴唇边缘,像断裂的丝线,轻轻颤动着渗出最后的蜜液。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骚穴微微张合,穴口外翻,里面粉嫩的穴肉被吸盘刮得有些红肿,却依旧湿润得能滴水;菊蕾同样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褶皱被倒刺拉平,边缘泛着晶亮的黏液;乳房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吸盘印,乳尖肿得几乎透明,乳晕上残留着细小的齿痕;肚脐凹陷处还残留着细触手的吸痕,像一枚深紫色的吻痕;玉足脚趾间黏着干涸的黏液,脚心泛红。
她喘息着,漩涡瞳孔半睁半闭。
“……结束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可深渊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岩台下方,传来“咕噜……咕噜……”的黏稠水声,像无数气泡在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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