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戴金属面具的变态收藏家,肉棒带着细小倒刺,强行撑开紧窄肠道。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微弓起细腰,让倒刺更深地刮过内壁,痛楚与快感交织成她最熟悉的旋律。
暗红嘴唇微微张开,含住第三个仆从的肉棒。
那是个异种,棒身缠着荧光纹路,龟头分叉成两瓣,像毒蛇信子。
她舌尖灵活卷弄,口腔热烫湿滑,喉咙深处发出“咕啾”的水声,口水混合前液顺着下巴淌到G罩杯奶子上,乳沟里一片狼藉。
她的左脚玉足抬起,脚趾灵活夹住第四个仆从的肉棒,足弓摩擦棒身,脚跟碾压卵袋;右手同时握住第五个仆从的粗硬东西,指甲掐进青筋,上下撸动,力道时轻时重,让那家伙痛哼出声却不敢退缩。
五个固定“仆从”围着她,像忠诚的猎犬,又像被她玩弄于股掌的玩具。
他们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却不敢有半点逾越——因为他们知道,稍有不慎,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处理”掉。
其中一个——那个跪在她脚边的瘦高刀疤男——终于忍不住,低声试探:
“主人……您那个叫王绿帽的前夫……还记得吗?”
空气瞬间凝固。
千夜猩红瞳缓缓抬起,像两把出鞘的短刀,直直钉在他脸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弧度,冷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刻薄,穿透整个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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