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迦兰踏上祭台最高处时,整个峰顶已被密密麻麻的雄性包围。
半兽佣兵、雷霆巨兽、狼群首领、牛头战士、豹纹猎手、蜥蜴佣兵、甚至从传送门涌入的其他位面流浪者……数以万计的雄性,兽瞳在血月下闪烁着原始的贪婪。
空气里充斥着汗臭、血腥、雄性荷尔蒙与岩浆的焦热,混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气味。
她已与最初的孤傲先知判若两人。
战裙彻底消失,只剩银链与枯藤缠身。
银链从肩头交叉而下,在乳根勒出一道深深肉痕,将F+杯兽乳高高托起,却故意在乳尖空开,让两颗暗红乳尖完全裸露,乳晕因连续数日的刺激而泛着深色光泽,乳尖肿胀挺立,像两颗随时会滴落乳汁的暗红宝石。
链条继续向下,在腰肢最细处打结,又从胯间穿过,深深嵌入骚穴与菊蕾之间,链条已被淫水浸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穴肉,激起细碎电流般的刺麻。
她的银灰绒毛湿透却依旧闪耀,粗长山羊尾巴狂野甩动,尾尖银白长毛像燃烧的霜焰,在血月下划出银灰弧线。
琥珀金竖瞳燃烧着赤裸的饥渴,深棕唇瓣微微张开,犬齿完全暴露,带着一种彻底觉醒的、近乎病态的妖冶。
她亲手启动了影像水晶。
一枚从王绿帽那里得来的、能跨位面传讯的水晶,被她用银链挂在祭台中央的血月图腾上。镜头对准她,永不间断地记录这场三天三夜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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