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肚脐、小穴、菊蕾、玉足,全都沾满粘稠的白浊,缓缓滴落。
她跪在祭坛中央,双手捧起一滴自身水体,化作一张空白的契约卷轴。
屏幕对准她的脸。
她抬起头,水蓝镜面瞳孔平静如初,却带着空灵的嘲讽,像千年圣女在对凡人宣判。
“夫君……谢谢你。”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
“谢谢你让我明白,纯净原来这么可笑……被填满,才是我唯一的真实。从今以后,水夜不再是水镜的化身……而是欲望的容器。”
她用纤细玉指,在契约上亲手签下自己的水体印记。
卷轴瞬间发光,化作永恒水纹锁链,缠绕在她颈间、腰肢、乳尖、胯部,像一条永不脱落的奴役印记。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对着无数见证者,对着虚空中的王绿帽,宣誓:
“从此,水夜只为被无数肉棒贯穿而存在。只为被陌生、滚烫、肮脏的精液灌满而活着。纯净?那不过是可笑的枷锁……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才是我永恒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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