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蒙蒙亮,废弃停车场的边缘开始泛起鱼肚白,但中央的LED灯和手机闪光灯依旧刺眼,像一群不眠的眼睛盯着平台。

        焰姐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少轮,身体像一台烧到极限的引擎,过热、冒烟,却还在疯狂运转。

        她不再等别人来“轮”她。

        她自己爬上了那块最大的引擎盖——就是她最开始被按上去的那块,现在表面已经布满淫水、精液和汗渍的混合物,滑腻得像涂了油。

        她跪在引擎盖中央,膝盖陷进金属凹槽里,机车靴踩得引擎盖咚咚响。

        渔网袜彻底成了一堆破布条,缠在脚踝像装饰。

        热裤早被扯掉,只剩靴子和挂在臂弯的皮夹克残片。

        满身白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小麦色皮肤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像一张淫靡的地图。

        焰姐深吸一口气,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臀瓣,骚穴和菊蕾同时暴露在所有镜头前。

        她把腰塌到最低,翘臀高高抬起,像在献祭。

        她对着人群,对着直播镜头,对着天边那抹即将升起的晨光,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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