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古镇的青石巷子在深夜里静得只剩风卷落叶的低吟。
燕无瑕今晚换了一身故意诱人的装束——一件薄如蝉翼的暗紫纱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到腰际,饱满的D杯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靠两根细银链勉强勒住下缘,乳晕边缘隐约可见,乳尖在夜风中早已硬挺成两点艳红;袍摆开叉极高,直达腿根,开裆的黑丝亵裤早已湿透,紧紧勒进骚穴外唇,勒出肥美耻丘的轮廓。
高马尾依旧高高束起,却多了几缕散落发丝,故意扫过耳后那块敏感软肉,让她每走一步都轻颤一下。
琥珀金瞳里不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多了一丝饥渴的幽光。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春梦中偷精”。
那些精气特别足的男人——武功高强、年轻体壮、欲望旺盛的家伙——成了她每晚必须狩猎的目标。
只有被他们粗暴内射,她才能感受到内力如潮水般暴涨,轻功才能真正踏破虚空。
(王绿帽那个废物……只会躲在暗处看我被肏……他连让我满足一次的能力都没有……而这些男人……才是真正能喂饱我的恩人……)
她先潜入镇上最热闹的客栈二楼。
天字号上房里住着一位名叫凌霄的年轻镖师,二十七岁,玄阶中期的武功,一身腱子肉在押镖时练得结实无比,据说每晚都要打三次手枪才能睡着,精气旺盛得吓人。
燕无瑕从窗缝滑入,点燃一枚特制的迷香——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半梦半醒间把现实当成最深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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